
京城巡捕司的档案女吏沈遥,最怕有人提起十八年前的宫变。她是巡捕司总捕沈砚收养的女儿,家里三代都是办案人,唯独她只会整理卷宗。某夜,一名自称裴朔的客人来到档案房,要求查阅宫变当日的失踪名单。沈遥发现他的通行牌是假的,立刻按下警铃。父亲带人赶来,将裴朔当成刺客拿下。
裴朔被押走前只对她说:“你腰间那枚铜牌,不是沈家的。”沈遥摸向父亲送她的旧腰牌,心里第一次生出怀疑。当天夜里,父亲却命她销毁宫变卷宗。她偷偷翻看,发现卷宗里写着:先帝的长子与一名女婴同时失踪,而当年负责搜捕的巡捕,正是沈砚。
新帝病重,摄政王与三皇子都在争夺皇位。沈遥怀疑裴朔是三皇子派来嫁祸沈家的细作,便与父亲联手,准备在祭祖大典前送他出城,换取宫变证据。行动当晚,接应的马车却突然调头,埋伏的杀手封住城门。父亲中箭,裴朔被掳,沈遥拼死夺回的证据也被火烧了大半。行动彻底失败,她还因此被巡捕司通缉。

逃进旧宫地下库房后,沈遥用腰牌打开暗柜。里面不是罪证,而是一封先帝亲笔诏书:当年宫变中,沈砚奉命救走的并非长子,而是长子的女儿——沈遥。她才是先帝亲定的继承人。沈砚赶到,承认自己为保她性命,才让所有人相信她只是养女。裴朔则是先帝的贴身护卫,假扮客人接近她,只为确认她是否愿意回宫。
“我不做皇帝。”沈遥望着诏书,正要将它交给父亲,门外忽然响起裴朔的声音:“姑娘,别信那封诏书。”他浑身是血,手里握着另一枚一模一样的腰牌。“因为真正的储君——”话音未落,地下库房的灯全灭了。黑暗中,有人拔刀,也有人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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